腹腔感染的危害有多大?依嘉带来创新治疗选择
腹腔感染是临床较为常见的外科感染性疾病,严重时可发展为急危重症,也是腹部创伤及术后主要的并发症之一。腹腔感染是致病菌侵入腹腔后引发的局部或全身性炎症反应,一般表现为腹膜刺激征、发热等症状,病情严重者可迅速进展为脓毒症、脓毒性休克,甚至诱发弥散性血管内凝血与多器官功能衰竭,严重腹腔感染患者的病死率可高达20%~30%[1]。
什么是腹腔感染?
从概念来看,腹腔感染存在狭义与广义之分,狭义上主要指腹膜炎与腹腔脓肿,广义的腹腔感染泛指腹部感染性外科疾病。
依据感染发生场所的不同,可分为社区获得性腹腔感染(如化脓性阑尾炎)与医院获得性腹腔感染(如术后吻合口漏继发腹腔感染)。
按照病因差异,腹腔感染又可分为原发性腹膜炎与继发性腹膜炎,同时还包含一类特殊的第三型腹膜炎。
原发性腹膜炎多在腹腔内脏器无破损的前提下,细菌由胃肠道移位所致;继发性腹膜炎则是因消化道穿孔、损伤或坏死等原因直接造成腹腔污染,常见诱因包括阑尾炎穿孔、溃疡穿孔、肠扭转引发肠坏死、肿瘤或肠梗阻合并穿孔、术后吻合口漏以及外伤等。而第三型腹膜炎特指原发性或继发性腹膜炎经规范治疗后感染仍持续存在或反复发作的情况,其发生多与菌群改变、免疫功能失调及器官功能进行性损伤相关,通常病情更为危重。
此外,根据病情复杂程度,腹腔感染还可分为复杂与非复杂两种类型。复杂腹腔感染是指感染由原发空腔脏器向腹腔内扩散,累及肠系膜、后腹膜、其他腹部器官乃至腹壁,导致腹腔脓肿及疏松结缔组织炎等,常合并脓毒症、脓毒性休克及多器官功能衰竭。非复杂腹腔感染则是感染仅局限于单一器官内、未累及周围腹膜。
腹腔感染的危害有多大?
腹腔感染的危害极大,若未能及时诊断、有效控制,可能迅速进展为全身性感染,甚至导致脓毒症、感染性休克,危及生命,死亡率较高。手术相关腹腔感染病死率高达20.2%~64.2%;复杂腹腔感染病死率为9.2%;腹腔感染无脓毒症时病死率为1.2%,发展为脓毒症时病死率为4.4%,进展为脓毒症休克时病死率更是高达67.8%[2]。由于腹腔内器官结构复杂,感染易于扩散,加之症状初期不典型,常被延误诊治。重症患者除了面临较高的死亡风险,还可能经历长时间住院、反复手术和功能障碍。
此外,术后肺炎同样是外科术后较为常见的并发症,约占所有医院获得性肺炎的50%,该并发症会显著影响患者的预后,延缓术后康复进程[3]。一旦患者在腹腔感染的基础上再并发医院获得性肺炎,便会面临双重感染的威胁,大幅增加病情复杂程度与临床治疗难度,亟需探索更高效、针对性更强的创新治疗方案。而腹腔感染治疗的核心环节是感染源控制,在控制感染源的基础上,应选用适宜的抗菌药物治疗。
全球首个氟环素类抗菌药依嘉为复杂腹腔感染临床治疗带来新的解决方案
2023年3月,创新治疗药物依嘉(依拉环素)获得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NMPA)的批准,用于治疗成人复杂性腹腔内感染。作为全球首个氟环素类抗菌药物,依嘉(依拉环素)具有十分独特的分子结构,通过C-7位氟原子修饰,显著增强与细菌的结合力(研究显示,依拉环素对细菌核糖体的结合亲和力约是传统四环素的14倍)[4],这使得它相比其他四环素类药物:
·抗菌谱更广。可覆盖多种临床常见革兰阴性菌、革兰阳性菌及厌氧菌,并对部分多重耐药菌保持良好的抗菌活性。
·更高的细菌亲和力,更强的抗菌活性和更高的组织渗透性。依拉环素具有广泛的组织分布特征,在胆汁及腹腔液中均显示出良好的药物暴露。结合其在复杂性腹腔内感染(cIAI)Ⅲ期临床研究中证实的疗效,依拉环素是治疗腹腔感染的合理选择[5-7],尤其适用于深部脓肿或肠穿孔引发的腹膜炎,以有助于感染部位达到有效药物浓度。不止如此,针对部分革兰阴性菌,依拉环素体外抗菌活性较替加环素更强,可达替加环素的2~8倍[8]。
一项纳入2859例患者的多中心观察性研究显示:依拉环素治疗结束时,总临床有效率为89.7%;微生物学有效率为90.2%;治疗结束后30天随访时82.7%的患者好转出院,提示其临床疗效确切[9]。
并且,由国家卫生健康委抗菌药物临床应用与耐药评价专家委员会发起的“依拉环素临床应用综合评价项目”,其终期报告进一步提供了坚实的循证医学证据[10]:在以ICU患者为主要群体的感染人群中,依拉环素用于治疗腹腔感染等疾病的整体有效率可达90.1%。综合当前临床诊疗实践与研究数据来看,依拉环素可为临床应对MDRO感染提供新的治疗选择。
腹腔感染作为临床高发的外科急危重症危害极大,一旦合并术后肺炎等双重感染,更会让诊疗难度急剧攀升,给患者生命安全与临床救治带来严峻挑战。如依嘉这样的创新治疗药物的出现,有效突破了复杂腹腔感染乃至多重耐药菌感染的治疗瓶颈,为合并肺炎的腹腔感染患者带来了更高效的治疗选择。
参考文献:
[1] 中华医学会外科学分会外科感染与重症医学学组,等.腹腔感染常见耐药菌诊治与防控中国专家共识(2026版)[J]. 中国实用外科杂志. 2026, 46(1): 96-107
[2] 刘昌,张靖垚.腹腔感染诊治新理念:共识与争议[J].中国实用外科杂志,2019,39(06):538-541.
[3] 中华预防医学会医院感染控制分会第四届委员会 重点部位感染防控学组.术后肺炎预防和控制专家共识[J].中华临床感染病杂志, 2018, 11(1):9.
[4] Grossman TH, Starosta Al, Fve C, et al. Target- and resistance based mechanistic studies with TP-434, a novel fuorocvcline antibiotic. Antimicrob Agents Chemother.2012;56(5):2559-64.
[5] McCarthy MW. Clinical Pharmacokinetics and Pharmacodynamics of Eravacycline. Clin Pharmacokinet. 2019;58(9):1149-1153.
[6] Pharmacokinetic/pharmacodynamic target attainment of eravacycline in a liver transplant recipient with refractory VRE faecium infection. Antimicrob Agents Chemother70:e00116-26.https://doi.org/10.1128/aac.00116-26
[7] Solomkin J, et al. Eravacycline versus Meropenem in Complicated Intra-abdominal Infections (IGNITE4). Clin Infect Dis. 2019.
[8] Tamma PD, Heil EL, Justo JA, Mathers AJ, Satlin MJ, Bonomo RA. Infectious Diseases Society of America 2024 Guidance on the Treatment of Antimicrobial-Resistant Gram-Negative Infections. Clin Infect Dis.Published online August 7, 2024.
[9] 王迪,陆旻雅,井然,等. 依拉环素治疗肺部感染的临床疗效:多中心真实世界研究[J].协和医学杂志, 2025,16(5)
[10] 国家卫生健康委抗菌药物临床应用与耐药评价专家委员会. “依拉环素临床应用综合评价项目”终期报告.